,此时莫说要冲开穴道,就算是站稳身子也是难说。
不禁叹了一口气,只听到外面兵刃相交之声渐渐稀了起来,知道最后只有喧杂的叫骂之声,她心中已然甚是清楚,胜负已分,想必不久之后就会有人进来,谁胜谁负一目了然。
过了一个多时辰,地牢外面灯火闪烁,人声吵杂,紧接着听到铁链铮铮之声,牢门被打开了,走进来了一行人。
潇剑萍一怔,为头的是一个让她感到无比丑陋憎恶之人,一个头顶油光无发,牙齿发黄暴出,整天嬉皮笑脸的傻子,此人正是她一贯不以为然的张大柱。
张大柱见她一语不发,脸上寒意一点不减当初,不禁笑吟吟说道:“萍儿妹妹,让你受委屈了,我这就把你带出去。”
潇剑萍依然一副不屑于顾的样子,冰冷地说道:“堂主呢?”
张大柱呵呵一笑,说道:“你说的是我爹,还是潇志扬啊?”
闻言,潇剑萍一怔,心中已然明了此次内乱由谁而起,冰冷的脸上泛起了浓浓杀意,双手成掌便向孙大柱劈去。
孙大柱身后立时出现了两道身影挡在他的面前拦下了潇剑萍,每人各一只手将潇剑萍制住,反手一掰,将她双手压至身后。
此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