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内心是真的以为这些事情根本不算罪恶,或者说,罪恶才是他最本源的状态。
桑丫的疼痛慢慢的减轻,在钟云秀用钟家的针灸之术抑制毒素扩散后,桑丫惨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弱但真实存在的红润。
随后钟云秀打开了背来的药匣,血裂花之毒因为在南蛮很常见,她随身携带的药瓶里便有解药,南蛮秘境的毒虫毒草很多,但大多事物之间却又相生相克,譬如这血裂花之毒竟然可以以血见蜂的蜜来解。
钟云秀知道时间紧迫,在配好药物喂桑丫服下后,她轻声说道:“桑丫,姐姐去救其他叔叔婶婶,你好好休息,睡一觉起来后就没事了。”
桑丫点点头,显得疲倦不已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难觉的汗水。小女孩确实感觉到了疼痛缓和不少,一直竭力的忍耐着,希望不给钟云秀添乱。
钟云秀心中有一杆称,她知道终究有人会死,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,但她明白,自己能做的事情,便是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下一个等待她救治的,是那个带刀的老者,这老者修为不低,该是魔宗里不多见的高手客卿,见到钟云秀走过来的时候,脸上带有羞愧之色,说道:“我这老命不要也罢,小姑娘你莫浪费时间救我,去救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