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经脉处抑制毒素的扩散,这个过程有些痛楚,常人亦是难以忍受,遑论一个小女孩,钟云秀问道:
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我……我叫桑丫。”
“桑丫,很可爱的名字哦。桑丫,姐姐会治好你的病,但是会有一点点的疼,不过过一会儿等你好了,就不会再疼痛了。就又能跟以前一样去玩耍了。”钟云秀的语气无比温柔。
桑丫乖巧的点了点头,牙齿紧紧的咬着嘴角。钟云秀很仔细的询问了桑丫到底是怎么一个疼痛难受,小女孩也在认真的思考着,吐字有些费力,因为过于疼痛,但终究是慢慢把所有钟云秀需要的信息一点一点说完。
过于苍白的肤色让钟云秀想到了一种毒,父亲钟万毒曾经提及过的血裂花之毒,中毒之人体内的血液会被毒素一点点侵占。这种毒会伴随着巨大的疼痛,多用于刑罚。钟云秀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怒意。她已经不再试图斥责弥藏连小孩也不放过,这世间有一种人,在他们的眼里并没有所谓的同类,放置在某个极端的环境里,一旦饿了,就可以吃掉其他人。
弥藏便是这样的人。钟云秀以前一直不理解弥藏为何能露出那样天真无邪的笑容,以至于父亲当年都被骗过去。现在她明白了,弥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