坝失控,百年不遇的大水和同样罕见的大雨相逢,最后宗主再以雨罚之术增强雨势,虽然手段通天,但对宗主的消耗非常大,九岁之时宗主虽然不过初入武道不久,但也有星辰宗长老源源不断地为其提供内劲才得以实施。”
白北冥神情极是担忧,此时此刻这强大的气劲波动便是应证了他最担心的事情。他说道:“如今宗主的境界远远强过当年,但你可知,若无长河水势,若天气本就晴朗,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施展雨罚之术,无异于痴人说梦,无异于与天一战!”
唐闲面色惨白,人力再强,又如何可能强的过汹涌湍急的大河?又如何能够偷天换日?如何能够呼风唤雨?此刻宸玲所散发的内劲,恐怕已经足以毁灭一名同境界的武者,但漆黑的天空却依旧没有一丝雨水降临的迹象。
他害怕起来,白北冥亦如是。宸玲此刻的举动在这二人看来,便是以人力施展改变天时,这如何可能办到?人岂能胜天?
但猛然间,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,将黑夜变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,哪怕只有一瞬间。
晴空之中的一道闪电意味着什么无人知晓,可这一刻,整个秦州城所有人都在白昼忽现的瞬间,抬起了头。
下雨。这座险些被大雨覆灭的城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