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死的明白。”
事情过了两年,白北冥依旧神情里满是惊叹。
“年仅十九岁的宗主,用无上的神通斩杀了所有参与过和支持过当年秦州城水患事件的人。一个女子,血洗了半壁星辰宗。十位握着实权的长老在那一战之中尽皆死去,而宗主,以在无数杀戮和鲜血之中,登上了星辰宗宗主之位。血溅星辰宗,为的,只是替当年的秦州百姓们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隐忍十年,闭关前不过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娃,忍受着修炼的痛苦和无尽的独孤,不用任何人指点,每一天都是一个人面对着枯燥晦涩的典籍。出关之后,一人一剑,灭杀了魔宗最强的十位长老。这是何等天才?
唐闲忽然说不出话来,他在武林大会上表现惹眼,更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偃师,魂锁之术这种千古之谜也为他所参透,他以为自己足够优秀,却不想,跟身后的这名女子比起来,相差是如此巨大。
白北冥亦看出了唐闲的心思,说道:“宗主乃是千年不遇的奇女子,你若爱慕宗主,便还需变得足够更优秀。”
唐闲点头,担忧的问道:“白前辈,您似乎对雨罚之术甚为担忧?”
白北冥点头道:“当年的雨罚之术,之所以能成功,乃是因为截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