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解救明家,扶植明家打压王家,可以会让言系内部多一个清廉正直的好官
而少掉一个名为依附实为利用的蛀虫。”
沈猎的语气很平静,他只是在着言醒心中早就明白的事实。
只是有些东西就算发生了,但只有自己知道,和别人也知道是不同的。
就好比,城东武家饼店的老婆跟一个西门家的秀才私通,武家老板是知道的,但只
要别人不知道,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在外人眼里,仿佛他还是有一个漂亮妻子,可如
果别人知道了,那性质就不再一样。
这些年,世人皆以为,言系的人为非作歹乃是言家刻意包庇,这样自然能彰显言家
的威风,但如果换成一种法,这些年他们为非作歹,只因为言家可以被利用来替他们收尾
善后,那就完是另一种情况。
“秦国未来的宰相必然是公子,但公子您将来的儿子,会否还是宰相?想要铸就千
秋之名,您需要的,乃是真正能为言家所用的,而不是借着依附之名来利用言家的。所以,
明正与王争的利弊,我相信公子你已经明白。”
言醒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