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“御史大夫王争这些年在朝中的形象,我想公子您比我清楚,而其子的作为这些年
作为同窗,公子也清楚,如果您要赢得光明磊落,扶植明正,打压王争,必然会让您得偿所
愿。”
“照你这般来,我言家,该当为了一个已经下狱的从五品,舍弃一个当朝一品?
”言醒的声音忽然变冷。
“且不这样的得失,若我言家真这般做了,那些依附于言家的人岂非都将胆战心
惊?将来谁还敢依附言家?”
言醒再次停住,再次回头。
沈猎这次没有低下头,而是直视着言醒道:
“公子,你要言家作为庇佑他们的一颗大树,还是要言家作为驱策他们的一把利剑
?”
言醒沉默。
“王成羽为何能在京都为非作歹?王争为何敢如此手段陷害明家?无非不过是仗着
言家作为靠山。因为他知道,最终的审讯权利会落在言家手上。王争一个当朝一品尚且如此
仗着言家之名做尽坏事藐视王法,那那些依附于言家的低官之人呢?是不是会上梁不正下梁
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