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看了那个妹子一眼,叹了口气,如果是她多好。
罢了,梦终究是梦,现在都十点多了,医馆开不了门,小青肯定会在门口等。
等他火速赶回医馆,果不出其然,那白衣白球鞋的背影亭亭驻立在门口,更稀罕的是已经说了不出诊的岳三清也等在门口,一脸谄媚。
“这是明轩的流沙包,一天只供应一百个,我六点去排队买的。”小青依旧善解人意,递出来一只单独包装的流沙包。
陈楚庄没接,盯着岳三清问:“师父,你是不是一个人吃了两个?”
岳三清则盯着那流沙包,不满地说:“一共就三个,何必留给你这个白眼狼,一晚上都没回家。”
陈楚庄又好气又好笑,摇摇头说:“你自己也知道一共只有三个,也不懂得你吃了两个,留给我一个,那排队等了那么久的小青可一个都吃不到了。”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,所以你这个留给小青就对了。”岳三清立刻改口。
说话间,他把门打开了,脸上微微的笑意瞬间消失了,医馆里面的沙发上,坐了一个人。
而那个人,他还恰好认识。
“诸葛老先生,别来无恙吧?”不管什么时代,这样盗门而入的行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