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穿着不伦不类的对襟中山装,脸色潮红地向着一条暗巷匆匆走去。她心想这看样子还是初中生啊,现在的小孩子就这么开放啦?
不过这么好看的大白菜,不早点下手,再过几年肯定被要拱她的臭男人排队都可以排出一个连来咯。
而还在半梦半醒的陈楚庄捂着额头痛苦地爬了起来,床上有一个女人,一个陌生的女人,打着呼噜隔得很近。
隆重的烟熏妆下的五官看不清楚,但绝对不符合陈楚庄的审美,他呆住了,昨晚自己真的就这么饥不择食的把第一次交了出去?
他掀开被子正打算偷偷溜出去,后来想想不太好,又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放到了床边。一般的站街女的价位在三百到五百之间,正是他放钱的那当儿,忽然看见了床单上的血迹。
“不会吧,这不比中彩还难?”
随手拉一个妹子解决问题都能遇到处?
还是说修修补补又三年的那种,想借此要一笔大的?
不过不管是哪一种,现在修一次最便宜也有五六百,加上时间成本和过程中的不适,陈楚庄咬咬牙,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。
“不能再多了。”他站起身顾不上整理仪容,开了门就想走,又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