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相比较看这场闹剧,陈楚庄自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每一年妇幼保健院的儿童病房接收的儿童有3700多名,而其中因为重症而死去的有三百一十名左右,平均每天有一个小孩因为病情太重无力救治而离开人世。
陈楚庄小心翼翼的护着手中的光球,冲进了先前和周姨谈论珊珊病情的重症室,在最角落的边上有一个年龄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女孩,是重症室最小的病人。
呼吸机下的女孩其实早就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,只不过是因为亲人偏执的不舍,而让她以这种方式苟活于人间。陈楚庄轻车熟路地走到她的病床前。
“你应该早就离开人世了,所以也不算是冒犯,就让这个同样可怜的孩子替你活下去吧。”
说完他轻轻地把手中的光球塞进女孩的嘴里,刚刚完成这个动作,门外走进来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皱着眉问道:“你对我女儿做什么?”
“薛叔,我是护士小庄啊。”陈楚庄一下子认出了来者,正是病床上被诊断为脑死亡的女孩的爸爸薛清。
薛清定神一看,略带歉意地说:“是小庄啊,好久不见了,我糊涂了,一下子没认出来。”
“没事,你先忙,我还有些事情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