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右臂注射进去,随着那药液慢慢进入体内,她痛苦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,脸色的恐惧却丝毫不减。
尤君以为那是灾难后常见的心理创伤导致的,但出于某种习惯,他摸了摸珊珊的头,正要直起身来,却听见病床上的珊珊呢喃道。“救救我妈妈爸爸要害我”
陈楚庄心里一阵发紧,低头叹息。而其他在场的人则神色闪烁的看着孙宏浪,后者一脸茫然,还没有从珊珊突然醒转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就听到这句指控,自然而然地否决道:“不不不,爸爸是爱你才这么做的。”
然而等他的理智恢复过来的时候,已经看见其中一个记者偷偷趴在病房门口似乎在用手机拍什么。孙宏浪气急败坏地冲过去,拿起那手机就往地上扔:“谁让你拍的!我告诉你就算你拍了,也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敢用。今天我先教训”
“孙先生,那孩子好像不行了。”在孙宏浪的拳头打在那个有些瘦弱的记者身上之前,周玉兰赶紧拉住了他。于此同时,仪表上显示的珊珊的心跳图已经停摆了。
陈楚庄看了看手表,这点灵气也只够珊珊撑这么一小会的,不出意外的话,这将是她留在人世间最后一句话。至于能起什么效果就见仁见智了。
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