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三清穿着陈楚庄死去老爸的工服还显得紧,他自己倒是不为意,兴奋地看着电视机说:“真真是极其精妙的法器,居然能纪录下各种人物景象一一呈现,音容外貌都精细非常。”
陈楚庄满脸黑线。。。不过岳三清知道电视播放的是记录下来的影像,没说出是把人缩小放进这盒子当中的癫狂之语已经很不错了。得了,赶紧去派出所吧。
“楚庄?你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响了起来。陈楚庄赶忙走到妈妈的房间,满脸愧疚。
“妈,我有个朋友过来,我接待一下,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嘛。”
肝癌晚期的刘春连厌恶地皱了下眉毛。“楚庄,妈的病不是休息就能解决的,你有朋友来,我应该好好招待一下人家是不是,冰箱里还有半只鸡,我去炖了。”
一副准备要起身的样子,被陈楚庄赶紧按下。“妈,没事的,他马上走了。”正要去看看半天没动静的岳三清,却看见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身后,一脸关切地说:“这位老人家,您病的不轻啊。”
陈楚庄白了他一眼,这说的是人话?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妈病的不轻,但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不是很没礼貌?
岳三清认认真真地看了刘春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