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:“气血在肝脏不得疏泄,毒液沉积,形成瘤肿,不治将扩散啊。”
陈楚庄脸色多云转晴,岳三清应该从来没见过我妈,他居然能一眼看出她的病症,难道真的有什么奇门妙术?
说实话,陈楚庄对妈妈的病早就不抱希望了,半年前诊断出来肝癌晚期,没有一家医院肯接。连给她做放疗都不愿意。剩下的几个都劝他带回去吃点中药做保守治疗。陈楚庄不是没有想过中医,几次下来都是江湖骗子,把他们仅有的两三万存款都骗光了,刘春连才死活不让陈楚庄再去寻医问药了。
只是每次看她吃了止疼药还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,陈楚庄就觉得满心愧疚。
“你有办法?”陈楚庄问道,老妈则在一边摇头拉着他。陈楚庄也不是钱傻多,这么多次下来自然不会对这怪人有太大的期望。
岳三清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说:“病入膏肓,救不了。”起先还担心这个“朋友”又是骗子的刘春莲松了口气,平静的接受了这意料之内的诊断。
陈楚庄随着他点头摇头,心情如同坐了一次过山车。“妈,你别放心上,他就是嘴上不靠谱,你先休息,我送他一下哦。”
拉着岳三清走出房间门,陈楚庄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