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点头干嘛?”
“此处毫无灵气,想必也没有什么稀奇灵药生长,自然不能做出散血丸,所以老夫也无计可施啊。”陈楚庄听他这么一说,神色黯然地说:“罢了,当我天真吧,跟你这疯子叨唠半天,还是先带你去派出所要紧。”
“不过,老夫有一套疏通经络的手法,一般人用了可以强身健体,你娘的病要靠这个根治肯定行不通,不过能减轻她的痛苦,小友要不要一试?”岳三清摸着不存在的胡须表情真挚。
死马当活马医吧,陈楚庄拉着岳三清又走进了的房间。
“怎么又回来了。”
陈楚庄解释道:“妈,我朋友说他会些推拿,想给你试试,反正也不要钱。”刘春莲没说话看了岳三清一眼,点了点头。
只见岳三清手速惊人的在刘春莲额头和脑后按压一阵,刘春莲居然出了一身汗,脸色也变好了不少,睁开的眼睛又有了生病之后难得一见的神采。
“诶,楚庄,你这朋友有些本事呢,一下子昏昏沉沉的脑袋好像舒服了不少,连那腹痛也减轻了好多。”刘春莲惊喜地说道。
陈楚庄也笑了,感激地看了岳三清一眼,后者的肚子却开始咕咕大叫。“得了这身体,没有辟谷之法居然肚饿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