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神灵不注意,将神识附在他身上,只是他实力尚弱,神识仅能查看附近二十丈方圆,远了就没效果,所以寻着感应,一路追下去。
年轻神灵气急败坏的离开城,嘴里咒骂着张贵,什么“不得好死”的恶毒话语。
城外有连片的金黄色的麦田,饱满的麦穗沉甸甸坠着,微风吹来,簌簌作响。
田边有片遮阴的树林,年轻神灵进去后,一个青袍白发的老人现身,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狗熊养的,张贵保守古板,非要什么仙山敕令,我威逼利诱,他都无动于衷,我跟他动了手,被他赶出来了!”
老人讥笑:“亏你还是七品神!”
“你有本事,昨晚怎么没杀掉他?若是在我的神域,我轻松虐他!”年轻神灵辩解。
“麻烦,麻烦,小畜生真是命大,兵甲符自爆都没杀了他!”老人咳嗽,面色苍白,他昨晚受伤不轻。
“哼,有什么麻烦的,你们那么大的本事,奈何不得他?找些厉害的,直接杀了!”
老人瞪他一眼,骂道:“你懂个屁!”
“行行,我不懂,你们不就是怕被报复么?我有个主意……他昨晚没死,也肯定受重创,躲在城隍那儿,我们奈何不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