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神灵脸色一变,色厉内荏:“张贵,你要做什么?”
张贵冷哼:“上神莫要忘了,这儿是我的神域,是我的地盘,一个区区七品神,哪怕你是镇狱将军的使者,安敢在此耀武扬威,视本神何物?”
年轻神灵摔在地上,冠带掉地,狼狈不已,他见张贵坐上宝座,胸膛燃烧怒火,但见左右鬼神不善,而此地又是对方神域,即便是六品神,进了八品神的地盘,也讨不到好处,只好恨恨起身,气极反笑:“好好好,张贵,我记住了,咱们走着瞧!”
他怒气冲冲而去。
“大人,这样做,是不是……”左膀右臂的判官担忧。
张贵露出疲态,摆摆手,道:“无妨,他们的算盘,我也猜到一点,赤水现在乱成一团,朝不保夕,罗清调我过去,是在给他儿子铺路,只要上任,赤水河神什么下场,我就是什么下场。”
判官摇头,他知道张贵什么打算,但县官不如现管,以前张贵兢兢业业,考核优秀,罗清抓不到他的把柄,现在战乱四起,又恶了罗清,他稍微使点阴招,张贵覆灭在即。
后院,陈无邪暗忖对方真是无孔不入,张贵竟没出卖他,倒是意外。
他想了想,起身离了神庙,他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