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腿,向前踢出!
闻风而来的弟子不由倒吸一口气,只觉蛋疼,看向钱富贵的目光都是不善的。
“卑鄙下流啊,太阴了!”
“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胖子,果然胖的人都很阴险!”
钱富贵一口老血喷出,惨嚎道:“污蔑,这是污蔑,你们居然相信傻子的话?”
一个女弟子厌恶道:“不信他的,难道信你的,傻子会说谎吗?一看你那么胖,就不是好人,而且,他那么可爱,怎么会说谎!?”
胖就不是好人?
可爱?
可爱和说谎有联系?
这是什么神逻辑!
等等,陈景元和可爱搭边吗?
钱富贵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世界,他已无爱,心碎了。
“哈哈哈,你们两个,今天谁也逃不了,也让你们尝尝吊打和扑街的滋味!”白衫钟笑额头青筋冒起,目光凶恶,那天晚上,他们可是被姜子欣修理得很惨,此仇不报非君子。
“钟笑,他们是我的,我先出口恶气!”雄承大吼,煞气森森,谁抢人头他跟谁急。
“哼,雄承,凭什么你先,你以为我怕你?”钟笑冷道。
钱富贵擦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