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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雄雄承!”
钱富贵想哭,说话结巴。
雄承狞笑,根根短发直立,好似尖刺,扭动脖颈,单衣下,肌肉鼓鼓,蕴含爆炸性的力量,脚下沉重的青石,被他踩出道道裂纹。
“陈景元、钱富贵!”雄承磨牙,双手在颤抖,横肉抖动,心情激动,终于,终于能报仇了,他狞声笑道:“你们说,想怎么死,是被剁成一段一段,还是被我捏碎骨头!”
“啊,雄师兄,不关我事,我是无辜的,都是他做的,跟我没关系!”钱富贵远离陈无邪,毫不犹豫出卖他。
雄承怒吼:“闭嘴,死胖子,肯定是你教的,他一个傻子,怎么会……我要敲断你的骨头,撕碎你的嘴巴!”
钱富贵傻眼,连忙辩解:“不,不……”
“明明是你教的,你说遇上敌人,只要这样……”陈无邪伸手,向前一掏,然后捏成拳。
一记擒龙手,将雄承的记忆往回拉,下意识并拢双腿,一朝被掏裆,十年怕撩阴,都有心理阴影了。
他大声咆哮:“啊,钱富贵,你死定了!”
“等等,雄师兄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陈无邪接着道:“还有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