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似的,两人一起睡觉、洗澡是常事,陈无邪才能知道姜子欣身上的胎记。
“钱富贵不足为虑,姜子欣却是麻烦,她估计会怀疑陈景元被人夺舍,并告知姜青凰。”
“嘶!”
身体的疼痛,让陈无邪清醒,摇头一笑,自语:“杞人忧天,上一世就是如此,思前想后,被条条框框束缚,小心是好事,太过小心,就没了锐气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何须顾虑?”
长出口气,陈无邪内视。
“外伤为主,并无内伤,经脉狭窄,丹田封闭,资质中下!”粗略看过,陈无邪皱眉。
这具身躯和前世相比,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瘦弱的他,估计连一只猫都打不过。
“先将身体调养好!”
陈无邪踉跄下床,屋内空旷,倒适合练功,两枚培元丹入腹,丝丝热力,由小腹发散开。
他缓缓下蹲,双手抱圆,放缓呼吸。
“上一世,有无名魔经、《血魔真经》、《镇魂歌诀》,皆是无上神功,不可放弃,然而修炼它们需要足够高的起点,以这具身躯的情况,别说修炼,走路都打摆子!”
“《百兽拳经》,阳刚威猛,不适合调养身体,老乌龟传授的《太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