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。”
黄芩摇头:“干农活习惯了吧!”
黄佩玲对那种力量等级也不会太在意,轻笑着陪着黄芩聊起了这次外出的趣事。
她们这边完了。
辉哥那边又来了。
辉哥和家里几个兄弟,看着牛顶天和柳青的轻松,心里也暗暗吃惊,他们都顺手试过了,自己也不是不能拔出那些树桩,只不过根本做不到那么轻松。
辉哥拎着手里的树桩,苦笑低声:“被柳青砸了三拳,我现在算是释怀了。”
他的低声却被前面的柳青听到了,柳青笑呵呵的回头:“辉哥,不好意思。那是误会。”
前面的牛顶天也停了下来,回头对他们笑笑:“今天用的够了吧?用完再说。准备做饭去了。”
牛顶天转身捡起地上散落的树根,抱了一大堆往营地走去。
柳青他们也抱着树根续回来,在旁边堆放成一座小山。
柳青捡来旁边几块石头搭建灶台,生火,牛顶天跑到堆放物资的地方,把刚刚买来的锅碗瓢盆整理出来。
等他打开一袋大米,淘洗干净大米,端着锅过来,灶台里已经燃起大火。
把锅放到火上,洁白的铝锅立刻被火焰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