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桩之下的根系很粗壮,尤其是橡胶树为了汲取土壤里的养分,它的根系是非常达的,有肥沃的土质甚至能深入十余米之多。
牛顶天和柳青在岸边大步走着,看到合适的树桩就伸手抓住,蛮横的把它拔出来,抖去包裹在树根上的泥土丢到一旁。
没一会,岸边就堆积了一大片树桩。
那边搭建完帐篷的辉哥,又带着几个兄弟过来帮他们搬运柴火。
黄芩独自站在山坡上,享受着傍晚余辉的光芒和拂面的微风,她的短在微风吹拂下轻轻飞舞,不时露出洁白如玉的细腻耳垂。
“大小姐。那两个小伙子好像还有点本事。”
她耳边传来佩玲姐的轻笑,穿着一身夸张紫色晚礼服黄佩玲,手里撑了把小阳伞,笑吟吟的站到黄芩身边,用伞遮住大小姐头顶的光亮。
黄芩转目看向还在岸边拔起树桩的牛顶天和柳青,黑色的大镜框迎着反光遮挡住她的目光。
黄芩看了几眼转身把目光转到远处的山水一线间:“有点蛮力而已。”
黄佩玲掩口轻笑:“好吧好吧!你就是眼高,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不过说起来,那两个小伙子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啊!那样的树桩就那么顺手拔出来,可不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