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。一但答应了可就是一辈子的负担。
这时,李头儿端了酒菜过来,一边往桌子上摆,一边儿道:“要俺说你那都是瞎想。你这不是还活着好好的?”
老菜就不说话了。
李头儿向程灵慧的两个同乡道:“你俩也别愣着,去灶下给整俩热菜。俺和三爷说说话。”
那俩人都是上了些年纪的,拖脚的在瓷窑口常来常往,也是认识李头儿的。知道他大小算个官。闻言就起身往灶下去了。
李头儿给程灵慧斟上酒,顺便也给老菜斟上。说道:“老菜,别怪俺老李说话不留情面。你老小子就是特么想逃懒。你想把外孙子托付给俺和三爷,自己一蹬腿儿去‘那边儿’享清静。没门儿。”说着还不忘招呼程灵慧喝酒、吃菜。
老菜闷闷的陪着喝酒,还是不说话。这倒是很像他的性格。
李头儿夹了口菜,边嚼边含糊道:“这人呐,该什么样儿,就什么样儿,那是有定数的。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俺信。你那闺女是死了,还给你留下这么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孩子,是挺特么让人头疼的。可谁又说的清,是不是你上辈子造孽,这辈子的报应呢?
要俺说,自己的事自己扛着。你也别想别的,就当自己是头牛,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