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俺觉得和三爷、李头儿都是十几年的交情。”
李头儿点头,打断他的话道:“老菜,你不能让咱们哥几个在这儿干坐着听你诉苦吧。酒呢?菜呢?”
老菜平时的是个老实内向的人,颇有几分懦弱。今天也不知怎么了,竟然不卖李头儿的帐,说道:“酒菜尽有,你自己拿去。”
李头儿也不客气。当真起身走到灶下整酒菜去了。
这时有别的客人上门。老菜也不起身招呼,说道:“各位,从今儿起俺这小店关门歇业了。劳您移步。”那客人闻言也就纷纷走了。
程灵慧问道:“老菜,你要走?”
“走哪儿啊?”老菜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:“三爷,你看看俺如今,除了这不知道爹是谁的孩子还有啥?实对你说,要不是有这孩子牵扯着,俺也一根绳子跟着闺女去了。”说着又掉泪。
“三爷,俺年纪大了,也不知能养这孩子到几时。要是俺死了,这孩子可咋办?”
程灵慧皱眉:“还真是。”
“三爷,俺寻思了不带寻思。俺认识的人里面就你和李头儿是能托付的。”
程灵慧在老菜殷殷的目光中低下头,老菜这是要托孤。那可是个孩子,不是小猫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