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是个飞贼,惯常偷偷摸摸,也不是什么狠角色。
沈聪整日板着一张煞白的纸糊脸,看上去挺阴冷。因为是盗墓的,也够心狠手辣。几步走过去,抓住王财主的一条肥胳膊,咔嚓就卸了下来。
那王财主也是硬起,疼了脸都青了,额头冷汗直冒,却还是咬紧牙关不说。
沈聪二话不说,咔嚓,咔嚓接连卸了他的另一只胳膊和两条大腿。这下,王财主只能和一团烂泥似得瘫在地上。可他不说,谁也没办法。
赵桥慢悠悠走过来,看了他一眼。向程灵慧道:“看来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。不过,咱们既然来了,总不能空手而回。我刚才看了,后院儿几个女人长得还行。不如带回去服侍咱们兄弟。至于那些男丁……”赵桥望着王财主:“就留给王财主到了地底下差遣吧。”
说完面色一寒:“杀。”
程灵慧都被他的神色惊得浑身一哆嗦。这赵桥平日就是个贵公子的模样,没想到骤然杀气腾腾,令人胆颤。程灵慧一向是只管求财,对于那些江湖恩怨都是绕着走的。她当然不能理解赵桥的一身杀气从哪里来的。
沈聪和燕京却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。能在江湖中扬名立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就算你不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