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:“正是小爷。你特么害的小爷好苦。本想向你借点儿盘缠,谁知道只拿到一本破书。还差点儿让长安镖局的人打死。告诉你,咱俩梁子结大了。”
王财主道:“那书呢?”
燕京随口胡诌:“擦屁股了。”
王财主微不可见松了一口气,陪着笑脸道:“是我有眼无珠,怠慢了这位英雄。这么着,我拿纹银千两,给诸位赔罪。”
程灵慧用匕拍了拍王财主的胖脸,匪气十足:“俺兄弟一条命就值一千两?”
王财主道:“那您说多少?”
程灵慧道:“俺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谈银子就太俗了。听说你哥哥是南都巡抚范修的大管家,很是得范修的器重。平常没少从范修那里捞好处吧?有什么宝贝赏咱们兄弟两件就行。”
王财主立时警惕起来,哭丧着脸道:“哎呀,冤枉啊。小的哥哥虽然在范大人那里当差,可是谨守本分,从没有往回拿过东西。”
程灵慧冷声道: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可她也就嘴上狠,动真格儿的还真下不了手。
王财主显然也是个老油子,看出程灵慧并不敢把自己怎样。当然滴水不露。在这么下去,程灵慧眼见着就落了下乘。几个人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