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侯爷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父亲连忙道:“知道了。”领着程灵慧去了茅房。解决完后顾之忧,父亲领着程灵慧不敢停留。回到客房,一屋子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。气氛压抑。这种氛围下,程灵慧也没了好奇的心情。不知不觉又睡了。
这一觉睡的十分不踏实。醒来后喉咙里干渴的厉害。向父亲道:“爹,我渴。”
父亲轻轻拍着她声音有些沙哑道:“爹给你讲个故事吧。听了故事就不渴了。”
程灵慧摇头:“我不听故事,我要喝水。”
父亲为难的看了看门口的方向。程灵慧这才注意到,父亲的嘴唇都干裂了。她在父亲怀里转身,看了看身后躺着的人。同样嘴唇干裂。似乎明白了什么,重新把头埋进父亲的怀抱,闷闷道:“我不渴了。不喝水了。”
程灵慧不明白。不就是怕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冲撞了贵人吗。他们不出门就好了。为什么连水也不让喝?但她不敢问父亲,直觉这样问了父亲会很为难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三天或者还是两天?对于焦渴难耐的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有人忍不住焦渴,祈求门外的士兵给点水喝。然后就被带走了,直到天黑也没回来。
房间里的气氛更压抑。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