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程灵慧把目光投向父亲。父亲把仅有的棉被给她裹紧,说道:“想干什么跟爹说,爹领着你。”
程灵慧问道:“生什么事了?”
父亲道:“小孩子少问。没事就在屋里待着,哪都不要去就行了。”
程灵慧道:“那我要尿尿怎么办?”
父亲向四周看了看。三间大的一个屋子,靠墙一圈大通铺。挤着二三十条老少爷们儿。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儿。脚臭味、汗臭味、放屁打嗝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已经能扑人个跟头。要是再添上屎尿味儿,这一屋子人怕不都要中毒?
“我领你去。”父亲拉着程灵慧走到紧闭的门口,说道:“军爷,我想上茅房。”
程灵慧正在诧异,父亲这是在和谁说话。就听门外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:“真特么事多。去吧。”
父亲打开屋门,程灵慧惊讶的现院子里堆积的积雪一夜间不见了。每个房间门口都站着两个穿着铠甲的士兵。她抬眼望了望守在自己出来的这间客房门口的士兵。其中一名士兵没好气道:“这个小孩干什么去?”
父亲连忙道:“这是我儿子,刚睡醒。我领他上茅房。”
士兵摆手道:“快去快回。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。冲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