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血迹涌出,再用纱布擦拭血迹。几回下来,干瘦的梁庸血色已变成了深红色,不再是初放血时的紫黑色。
我长舒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,血毒还是清除了些,至少性命能保住。
沈默看到我如此劳累,却没有声一言,看着他的眼神我明白了,他还在为了梁庸杀害楚青的事耿耿于怀,觉得不该施救。
我对着沈默莞尔一笑:“他恶毒不对,我们若与他一样,岂不成了下作之人。虽然,我们俩也不是善男信女。但和猥琐老头还是要有区别的。”
这时梁庸突然睁开了眼睛,缓缓地看了看四周,在转头的时候看到了我。我条件反射般地别过头。
突然想起来,他现在又认不出来我。我肯定地看了他一眼,给予他鼓励。
梁庸的嘴巴开开合合,也不出一个正常的声音来。
我对他点点头,让他无需多言,好好养伤。
突然,梁庸的小夫人机灵地对梁庸说:“老爷,你这是想告诉我,好好谢谢两位大夫。”
说完,她走到账房先生身边,取出来一打银票,在走到我们面前的时候,特意往怀里塞了一半。由于她背对着大家,所以只有我和沈默看到了这一幕。我们俩面不改色,神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