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想不起来了,但如果顺手能处理了,还是要给自己一个公道。
靠山王府的人已经顾不得客气了,看着我们到来,赶紧拉着我们奔向梁庸的房间。我从车上下来,还在快得飞起。
到了梁庸身前,却现原本英姿勃的梁庸现在已面容枯槁。他看着我们药童打扮,不由得直直地盯着我们,说不出话,也用“咿啊”的声音召唤我们,他一张嘴,口水就从脸颊缓缓留下。哪里还有一代枭雄的样子。
再大的恩怨此时也可以淡然了,他已经遭到了应有的惩罚。而且,垂危之人的求生意志都非常强烈,他们对医者的依赖和恳求从他们的眼中表露无遗。
我从箱中掏出银针,对着他的耳后大血施针,放出了一滩黑血后,梁庸的呼吸果然平稳许多。但整个银针都变得漆黑黏腻。梁庸此时的状况早已难救,但简单的施针和放血还是能让他舒服些。
梁庸的床前几位夫人哭的凄凄惨惨,但梁庸的子嗣可能在因为争抢遗产而互相缠斗呢。想想也是可悲,奋斗一生,换了的是一辈子凄苦,何必呢?
要是他得知,坑害他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孩子们,这个打击就更加惨烈了。
事不宜迟,我在梁庸的耳后,脑后和人中地扎入银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