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儿子。”
胡广把一把配剑甩到我面前,正是叶珂亭的长歌剑。胡广阴测测地对我道:“叶珂亭是可以完整地回到靠山城的,只是看你肯不肯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我一脸真诚:“大叔,锁钥真的不在此间,你要是愿意的话,我带你去取来。但你得保证叶珂亭是活着的,要不你和锁钥就只能相忘于江湖了。”
胡广走到我身前,拍了拍我肩膀:“丫头,锁钥在哪儿没关系,我或取叶珂亭性命,或得锁钥,这是削肩的扁担——两头利。只是,不管哪一种结果,你是留不得的。”
这也太欺负人了,胡广必然获利,凭什么我就必然光荣了?
胡广耐心解释道:“怨就怨你自己太聪明,你可以看透很多事。叶珂亭若回得来,我是没办法自处的,所以你得去了。叶珂亭回不来,你想把一些不该说话的告诉梁庸,我也是没办法自处的,所以你得去了。但是,或许你不久就可以见到叶珂亭了,李元冲已经把他们围堵在鹞子沟,并放出话来,逮到他们这些细作后砍去四肢,放在坛子中,展示于大白高国的街市。你说这是不是也是一个赚钱的好营生?”旁边跪着的胡小满已经哭晕在地。
我不由悲凉一笑:“胡军师你不用吓我,叶珂亭宁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