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希望就在。若是胡广逼你,不妨交出来,等我出得去了,再帮你抢回来。”
我低声向沈默:“不用等了,鸡屁股别吃,里面是三竿散。”沈默听完一楞,开始不断扣嗓子眼儿,整个人都抽搐在地。我哈哈大笑,把袖子里真正的迷药递给他,告诉他自由挥吧,我现在自身难保了。剩下沈默顶着一头干草在牢中凌乱。
出了地牢我直接去找胡小满,告诉她我现在行踪都被监控,让她今晚助我潜入梁庸内寝。胡小满表情诧异,我无语地解释道:“我想让梁庸得知叶珂亭的情况,难不成我还是侍寝去的么?!”
但是计划实施的并不顺利,我刚入了梁庸的院子就被一群人捂住嘴扛到了胡广面前,只见胡广的右脚边跪着一位有些眼熟的女子,脸肿的老高,眼角含泪。我仔细辨认,才看出这位姑娘正是被打肿了的胡小满。我不禁摇摇头感叹,还是去寻找一下你的亲生父亲把。
胡广高高在上地看着我:“丫头,我给过你活着的机会了。但现在你却做了错误的选择,我可容不得你了。”
我微微一笑:“胡军师说笑了,父母给我性命,师父养我长大,我活着却和一些狼心狗肺之人有何关系?我只是有些心疼叶明达夫妇,一片赤诚喂了狗,反而咬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