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脆弱,不能像常人般收放自如。但若能坚持训练筋骨,还是可以行走的。我把这些话告诉他了,他眼神中一抹狠厉闪过,嘟囔了一句,果然如此。我看他的腿还有得救,便依照《奇经八脉》中的记载让他做直腿,勾足等动作练习行走。他并不置可否,让我退下。这荒郊野外的,什么退不退的,只不过你在这片石堆躺着,我在那片草地坐着罢了。梁叔谋看着也不像个有良心的人,我只是期待他能改善一下我目前的待遇。
第二的待遇果然改变了,以前是自己背着叶珂亭走,现在是被人用皮鞭抽着走。据说梁叔谋用了我的方法试了一夜,今天就疼痛难忍,只能躺在架椅上了。我不禁两行清泪滚滚而下,这是造了什么孽了。哪有治疗是舒服的,你疼了就欺负我,这样以后谁还给你医病了,医患关系就是这么紧张的。
梁叔谋对他的腿还是挺重视的,锻炼了几日有所好转后,又传我过去询问。我这次爱答不理的,他叹了口气告诉我道:“你也别怨我多疑,我能有今天,离不开他们日日夜夜的陷害。你听过哪个男子说话是这个声音的,我的腿也是得不到大夫的真心话才拖到今天不能行走的。你要是能医好我,我赏你一世富贵;但你要是也想害我,你和叶珂亭一个也别想活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