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我一路已经感染了不怕,但您身份尊贵,这一路还是不要靠近我们,以免被殃及。”叶珂亭此时倒也配合,默默地呕出了一滩黑血。
梁叔谋对沈家兄弟的截杀没有预想的成功,深思后倒同意带我们回靠山城,只是他还真是个单纯的孩子,信了我说的一切,这一路没人肯照顾叶珂亭,我只好带着叶珂亭艰难地跟随在队伍的最后。自己挖的坑,含着泪也得填完。
四方城不大,但它身后的居庸山还真他娘的大啊,山路难走,石块堆积,我把叶珂亭搭在我的肩上一步一步踏在尖锐的石块上,石块会穿透我轻薄的鞋底儿,和我的脚心进行亲密接触,这种难以形容的畅快让我对人生的感悟又一次得到了升华。
入夜,我低头看看自己,手心中满是血泡,脚底也没了好皮肉,但还是要咬着牙给叶珂亭寻了草药砸出汁液给他解毒。看着叶珂亭不省人事的脸庞,我的心里涌现出一波一波的羡慕,真想摇醒他,告诉他:“睡什么?躁起来啊!”
梁叔谋看着我照顾叶珂亭,远远地问我:“你会医术?”我点头答应。
“你看看,我的腿,我的腿还有没有的救?”我上前去用棉布盖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腿,又把了把脉,现他腿部的经络是通的,只是断筋处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