匀。
左手手掌心处又出现一层厚厚的白纱布,程丰年用白纱布给中年大叔缠了四五层,然后两只手顶在膝盖上,看了纱布一眼,自顾自地点头道:“还不错。”
“胆子挺大,不怕我吃了你?”中年大叔灌了一口酒,戏谑道。
程丰年冷笑道:“敢问大叔,你现在几级?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什么修为,只知道,你们人类的筑基期修士,哪怕是后期,单个的和我单挑都不够我塞牙缝的。”中年大叔咧嘴大笑道。
程丰年坐在中年大叔旁边,背靠着柱子,面向着湖水道:“可惜你还是被我那几个平均修为连筑基期都没达到的同伴给重伤了,你的话有些不可信。”
“那几个小鬼配合得很好,单个筑基后期修士,在他们四个的配合攻击下未必能够撑下来。”中年大叔丝毫没有因为程丰年的嘲讽而有所不快,反而笑道:“虽然感觉你这个小鬼修为只是蝼蚁水平,但是阴险狡猾却犹在那几个小鬼之上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找到这里来做什么?只是为了给我上药?因为同伴伤了我心有愧疚不安?以此来安慰你那脆弱的心灵?”中年大叔将酒坛扔到湖水里。
酒坛掉到湖水里,出啪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