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一张符篆,符篆慢慢消失不见。
“忽——”
一双宽大的雪白翅膀出现在程丰年的后背上,翅膀微微抖动,程丰年飞过湖泊,降落在小岛上,翅膀消失不见。
“你不会酿酒,这酒是从溧阳县城内的客栈里的百姓家里顺来的吧?”程丰年走进亭子,手里多出一个白色的玉瓶。
“顺?”中年大叔右手持着酒坛耷拉在右膝盖上,疑惑地问道。
程丰年微笑道:“就是偷,明白?”
“想说偷就明说,非得说这么雅,人类连你这么小的小鬼都这么虚伪做作。”中年大叔嗤笑了一声,扬起脑袋,继续灌酒。
程丰年走到中年大叔旁边,扒开酒坛。
中年大叔脸上神情大怒,喝道:“滚开,别妨碍老子喝酒!”
“谁他吗管你喝不喝酒!你喝死了我也不会心疼,你又不是我师父!”程丰年大声回应着,在中年大叔错愕和震惊中,打开玉瓶,倒了两小撮药粉到中年大叔的眼睛上。
只见流淌着的鲜血随着药粉倒入眼睛很快便停了下来,中年大叔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,然而却没有出任何声音。
程丰年伸出右手食指,将药粉涂抹在眼睛的伤口处,涂抹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