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气血散。”
擂台上,甄瑜扔了一个白瓶子给慕容清然,而后扬长而去。
“谢谢师姐!”
慕容清然遥遥地朝着甄瑜抱了抱拳,而后艰难地站起身。
却蓦然现,他的幼徒,此刻正站在他的身下,努力着想要扶住他。
慕容清然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摇头道:“为师自己能走。”
程丰年颇为纠结地仰头看了一眼慕容清然,个子太矮了,根本帮不到什么忙。
“没什么,一点轻伤而已。”慕容清然安慰程丰年道。
回到住处,慕容清然终究是没奈住程丰年的嘴皮子,脱了上衣,躺在床上。
程丰年小心翼翼地用用铁剑割开长袍,看着伤口处狰狞的洞口,内心一阵抽搐。
长袍的碎布嵌进了肉里,程丰年将碎布拉出来的时候,慕容清然一声不吭,但是从他腹部处抽搐的肌肉里,程丰年还是能够感受到剧烈的疼痛。
一边用清酒擦拭干净鲜血,一边将核心弟子甄瑜给的气血散敷在伤口处。
眼看着伤口处的鲜血快地停下来,程丰年目瞪口呆。
慕容清然稍稍仰起头,笑道:“气血散可是难得的治疗外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