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角沱沼泽,一级白蟒妖兽的尸体旁,流川拉着张小脸,脸色非常不好看。
流韶眼泪漱漱地掉下来,一边用小手擦眼泪一边不停地点头。
程丰年双手叉腰,怒气冲冲地对着流韶道:“明白吗?从你踏入修仙领域那一刻开始,你已经不是普通人了!你要是早拿出你那什么什么银针?”
“浸泡了曼陀罗毒液的银针。”流韶哭着提醒道。
程丰年用力地拍了下小手:“对,浸泡了曼陀罗毒液的银针,我们早就胜利了,你看看现在,流川受了伤,差点被白蟒吞了!我这个手上,就不说了。”
“我说的很乱,你明白了吗?”
程丰年看着流韶哭得更加厉害了,语气微微变得柔软了一些,问流韶道。
“我,我明白了。”流韶反手擦着眼泪道:“以后打架,一定不能哭,要先动手。”
“对,先动手!而且,要想尽办法,用尽一切手段动手。”程丰年长长地吐了口气,蹲在流韶身前,手指用力地捅着地上的野草道:“只有你先把别人干趴下了,然后你想怎么做才能怎么做!”
“君子坦荡荡,为什么要想尽办法?”流川不屑地撇了撇嘴,道:“君子就应该坦荡荡地和别人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