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,然后赢过别人!”
“愚蠢!”程丰年右手食指戳着流川左手掌处用白袍碎布包扎的伤口,流川吓了一跳,急忙跳开,怒道:“白痴,你不知道疼啊!”
“你也知道疼啊!”流川怒极反笑道:“小鬼,你可知道,刚才要不是流韶用那曼陀罗,不,那浸泡了曼陀罗毒汁的银针射中了白蟒,让它昏死过去,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在这里说话吗?你不是练气二层吗?连那一级的妖兽都打不过!可流韶小丫头打你都打不过,她却打赢了你打不赢的白蟒!”
“妖兽,妖兽一级相当于我们修士的练气二层甚至三层,好不?”流川脸色有些红,刚才气势十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。
程丰年好笑地指着流韶道:“那你的意思,你这个‘万年一见’的天才,比流韶差太多了?”
“流川哥哥,比,比我厉害的。”流韶脸色一红,停止了哭声,只不过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小声道。
“哼,厉害什么?”程丰年站起身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见天边的夕阳已经落下山了,回过头看着白蟒的尸体道:“今天这么晚,回去了,明天再来。流韶小丫头你看看这个蛇身身上有没有什么需要拿走的,不要忘了。”
“蛇,蛇胆我已经取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