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几刀后,他惊讶地正坐起来,开始聚精会神地凝视着那奇思处理鱼的过程。
那奇思处理鱼,并没有什么漂亮的刀法,朴实无华。
但就是在这么普通的刀法下,鱼如同被脱去了衣服一般,内脏和皮快速地脱去,与鱼肉分离,鱼头鱼刺都被去除,最后只留下一块光滑的鱼肉。
刘云祥从没见过有人能这样处理鱼肉,还没开始烹饪,光看鱼肉富有色泽的外形,就如同艺术品一般,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而且这种鱼还是不太好处理的一类,鱼皮和鱼肉紧连在一起,那奇思还是把鱼皮如同脱去衣服一般与鱼肉分离。
即使是鱼皮与鱼肉好分离的鱼,刘云祥也没见过有厨师能这般流畅,舒服地处理。
“啪啪啪。”
刘云祥不禁鼓起掌来,如同在欣赏了一场华丽的演出。
那奇思见刘云祥鼓掌,顿时脸红了起来,拿着刀的手都有点不稳了。
“云祥哥,我怕分心,你不要鼓掌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刘云祥停下鼓掌,不再打扰那奇思。
那奇思稳定下情绪后,到远方选了一些干净点的雪,盛放在一个竹筒里,然后问刘云祥:“你还有月葵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