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火焰阻隔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帕斯顿怒喝道。
黛西缓缓走上前去,低沉道:“我是小岛上的一朵玫瑰,我是祭坛下的一块紫铜,我是玫瑰岛上的‘土著’!”
“不!不可能!你不是他们,他们都死了!”
帕斯顿满脸不信,惊恐已经让他语无伦次,喋喋不休的重复同一句话。
“不,我就是他们,我是来向你们复仇的冤魂!”黛西道。
黄色的长裙被刚刚打开的窗户外吹来的寒风撩动。
附着火焰的头发也随风舞动,如同摇曳的花朵,好似随波的水草。
“燃烧!”
“为死去的冤魂!”
“为哭泣的玫瑰!”
黛西的一双细手抬起,火苗也随之腾起。
在账本上、桌子上、椅子上、窗帘上……
却唯独没有落在帕斯顿先生的身上。
但那并不代表着帕斯顿先生就有多好受。
他感受着身周的高温,火舌在舔舐他的面颊,浓烟窜入他的鼻息,火星让他双眼难睁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他的耳朵里传来风和火纠缠的呼呼声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