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两步。
“你到底是谁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帕斯顿说话声音中带着些颤抖。
这显然是他多年酗酒纵欲才导致中气不足。
他看到黛西那头红发一直在燃烧。
黛西却根本毫无感觉。
那头长发也丝毫没减少一分。
帕斯顿慌乱了。
他想起了那个小岛上的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土著。
其中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人痛哭流涕,悲伤欲绝。
那群土著说他们是祭坛的护卫者。
帕斯顿认为他们不过是崇拜邪灵的祭司。
那些祭司们有一些古怪的能力。
但他们都敌不过子弹的威力。
然而现在他没有子弹,两手空空。
“他们都是肉皮囊!她也是!”
帕斯顿心下一沉,就要拿起桌上的烟灰缸。
他伸手间,烟灰缸旁的一摞账本却燃了起来。
火焰一下烧伤了他的手。
他的手立刻缩了回去。
他又转头看向椅子。
然后椅子也燃烧起来。
他看向哪件“武器”,那件“武器”就会燃烧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