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轻轻皱眉,转敲为拍,并大声喊道:“贝茨叔叔,贝茨叔叔,我是罗里安,你在家吗?”
接连喊了三次,可仍然无人回应。
“难道上班去了?”
罗里安退后几步,望着楼上窗户紧闭,又看看天空光线渐暗,路边煤气路灯工人正搭着梯子点燃路灯。
远处比任何建筑都高的巨大钟塔正在“当……当……”的响着,一共7声。
那代表着已经下午7点。
就算是那些压榨劳动力的纺织工厂在蒸汽机的逐渐推广下,以及新的《劳工法案》颁布后,工人的工作时间平均也不超过12小时。
虽然仍有不少工厂偷奸耍滑不遵守这项法案,但对于并非在工厂工作的贝茨来说,绝不可能这个时间点了还没下班。
罗里安站在门口,焦急的朝四周张望。
街上人头攒动,工人和商人们都在朝自己家走去,人群中却完全没有贝茨的影子。
罗里安眉头紧皱,隐约觉得不妙。
就在罗里安焦急的等待时,一个披着橘红色羊毛披肩,穿着黑色层叠长裙,脸部发福的中年妇女牵着一只半米长的黑色梗犬,缓慢行至罗里安身旁。
“你找埃莫雷斯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