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也撩起裙子展示雪白大腿的站街女郎。
布里多曾眼睛放光,用充满骄傲和回味的口吻说道:“我每次搂着漂亮的站街女郎,看到那些光着膀子的糙汉们投来艳羡的目光,目不转睛地盯着女郎们,不断吞咽口水,我就会惬意的深吸一口大麻烟卷……”
对于布里多的这种享受方式,罗里安感受不到丝毫惬意,反倒觉得有点变态,总觉得布里多大概有点绿帽情节。
……
找到一个路人问询路线,罗里安便沿着街头巷尾的路牌,路人口中的重要标志快走了起来。
夯普街就位于鲸鱼码头不远,仅仅三条街之隔。
穿过一条街道,看到佛尔特酒馆后左转,然后向前走至十字路口右转,然后再于下个路口再右转就到了夯普街。
说是不远,可对于不熟悉地方的罗里安来说还是有些费神。
找了半个多小时,罗里安终于看到外墙上盘虬着几根如黑色藤蔓般的煤气管道,长着红色尖屋顶和方烟囱,以及拥有着众多十字格子窗的两层楼房。
望着写有230b的黑色门牌,罗里安欣然一笑,伸手敲门。
然而高高兴兴的敲门换来的确实久久无人理会。
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