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就只有一种可能:丹药。可是,当时二公子手头仅有低品阶的补气丸,似乎不值得他们如此。”
崔奇一个人侃侃而谈,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稍稍停顿一下,又继续说下去。
“半年时间过去了,王家扇铺发生的命案,至今都不了了之,官府也没查出什么。我派人打听过,那家的人,早在去年就搬走了,据说,搬去了大墉府,一直由那位摆地摊、卖扇的中年人住着。直至他被人杀死,变成了凶宅,官府也查封了。”
“此事说起来,的确有许多疑点。我和江寒兄在半途中,就被向伍他们给引开了。”
“大公子赶到城北王家扇铺时,那人早已死去多时。至于被何人所害,为何要撕破脸,又是何人设下一连串的陷阱,都无人知晓。看来,以后我们还得加强这方面的人手,在收服大乌山的人马之后,就忽略了这些细节,以后需要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。”
“而这一次,我们当时都还在大乌山,便有人大吃大喝,然后就又吐又拉,当时并未在意,还只以为是吃坏肚子了。后来,晓晓和乐乐两姑娘送西瓜回来,无意间提起此事,二公子当时就很纳闷。结果,晓晓她们当晚就发病了。”
“由此可见,的确是大乌山发病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