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江寒兄并没有到王家扇铺,可能是担心我们破坏了现场,会引起大公子的警觉吧。屋顶上的酒香味,应该是向伍他们弄的,倒是在大乌山山寨前的悬崖边,我见势头不妙,刚拔下酒葫芦,就被向伍伙同王大名他们给打落悬崖。”
“据王大名、傅林他们讲,那个中年人说了,只要攻入二公子的房间,里面的金银珠宝无数,足够大乌山十年的开销。这肯定是个幌子,向伍他们几个都知道,陈安是宜香楼的账房先生,所有钱物都在陈安手中,二公子房内没有一文钱。”
“倘若只是为钱财,他们有的是机会,拿住陈安就行了。既然不是为这些,而且当时大公子赶到王家扇铺时,二公子也出去了,他们用尽办法,非要攻进去不可,那又是为什么?”
“丹药?武功秘籍?人质?还是其他的某些重要物件?”
“那时,江寒兄已落入他们手中,成了人质;而大公子和两位姑娘正一步步地靠近他们预先设好的圈套。因此,我觉得人质一说,不太可能。”
“二公子房內没有其他之物,也没有什么武功秘籍。至于內功心法,没有第三层內气修为的人,帮助建立內循环,就算别人知道了,能够倒背如流,也没有任何用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