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大几岁,也算得上是个美男子,这会儿,呆呆地立在那儿,双眼努力地往中间靠拢,却是仍然看不清鼻端,口唇之间的水杯。
那温热的茶水直逼口鼻,却并没有动静,只是停留在口鼻之间。半晌,他的双腿一软,瘫软在地。
说也奇怪,那茶杯也随之下落,正好停留在他的口鼻,依然不动。
秦林涕泪纵横,伸手拿住杯子,往嘴里一倒,然后伏地,放声大哭。
“我服,我服,我秦林从你便是!”
“很好,起来吧。”傅强笑了笑,招招手,示意秦林起来,靠近自己坐下。
让王大名等人,在宜香楼呆到傍晚时分,就回大乌山了。现在时局不稳,而且又经过这次大的变故,必须尽快返回,安抚山里的众人。
叮嘱一番之后,就让王大名、秦林,赶回去尽快整顿山务,管好这一千多人,否则,山里一乱,这一千多人只怕就成了一群蝗虫,不知要祸害多少父老乡亲。
送走这一干人等,傅强满身疲惫地走到杜宇屋内,见得杜宇东忙忙,西忙忙,傅强不由地苦笑了。
“哎哎哎,你能不能停下来,和我聊一聊啊?”
“不能。”杜宇头也没有抬,就给了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