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乌山全体归服我家公子,那么,我们就成了一家人,既往不咎,过往一切,便就此放下,不再计较。”
刚说到这里,就见得那吹笛人猛地站起,“啪”地一掌拍在桌上,震翻了几只茶杯,怒视着吴江寒,喝道:“呸,给我住口!放你——”
只是,他这句话还没说完,傅强面前的水杯忽然飞去,直奔那秦林的口鼻处。
秦林大惊,身形后退,撞到好几张桌子板凳,那水杯不依不饶,一直逼在他的口鼻之间。
秦林大惊,身子已经退到墙角,背靠在冰凉的青砖,水杯依然在口鼻之处,不跌不落。
傅强面带微笑,看了看,大颗大颗冒汗地秦林,淡声道:“怎么样,这杯水我还没有喝过,你不渴吗?”
大厅一片寂静。
有一些桀骜不驯的人,把头低下来,发抖了。
这就是江湖。
江湖就是靠实力说话。
这个年纪轻轻,长得像个银娃娃的大公子,若是换上红妆,只怕比大姑娘还要俊美十分,出手如此惊人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怎么?你还不服啊?”
傅强好整以暇,微笑道。
那秦林约莫也就十八九岁,比傅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