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,自然不会在意这些,又继续说道:“你说叶之秋这丫头是不是有毛病啊?弄个花圈戴上,还硬说是皇冠.是不是很好笑啊?”
杜宇还是没有说话,傅强也不理会,一边笑,一边继续说下去。
“呵呵呵,好笑死了。哪有花儿做皇冠的,当真是闻所未闻。哈哈哈!”
“还有,她干吗要戴皇冠?难道她还想当皇后不成?”
“哦,不,不,是皇帝。难道她还想当皇帝?像武则天一样,当个女皇,号令天下?”
“胆子还真不小!瞧不出,她小小一个丫头,野心可大着呢。”
“可是,她玩她的,干吗非得扯上我们不可?干吗要我们也戴上那玩意儿?难道,我们三个都去当皇帝?真是笑话!”
“她给我们的那两个玩意儿,还搁在石头上,早就晒枯了。如果她看到了,也不知会不会很失望,很伤心。”
说了这么一通,杜宇仍旧没有言语,傅强终于停下来,有些讪讪然。对牛弹琴,一个人自言自语,又有什么意思呢?
陪着杜宇沉默了一会儿,傅强忍不住,终于又说了几句:“可能她真的是闹着好玩,或许她自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我又何必当真呢?还提这事干啥?嘿嘿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