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黄色的,金灿灿,就是皇冠嘛。”
“不多不少,正好三个。”叶之秋笑得很开心,也很放肆,更是有点让人捉模不定,“我们三人都一起戴上,三顶花冠,三人都漂亮啊。”
“虽说这里没有外人,但大大小小的山头、山崖倒是不少。三人头戴花冠,顶了皇冠,虽不能君临天下,但也登高望远,一览众山小。任凭风吹雨打,我自岿然不动。众山尽收眼底,尽在脚下。你们说说,不是挺好玩的么?”
“啊?什么啊?”傅强瞧瞧一脸莫测高深、似乎很淡然,又很认真的叶之秋,又看看一脸茫然、惊愕不止的杜宇,傅强终于发现,自己的耳朵、眼睛,甚至是脑子,可能出问题了。
要不然的话,自己怎么,好像,似乎,听不懂,叶之秋说的是什么话呢?到底是什么意思?
夕阳快下山了,倦鸟都归去,红霞染红了半边天。倦鸟归了林,晚风轻轻吹拂,开始有了夜的凉意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
傅强脚尖点地,纵身跃上枝头,和杜宇并肩坐在一起,见得杜宇双臂抱在胸前,似乎在眺望远方,便关切地问道。
杜宇并没有吭声,仍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动也不动。
傅强早已司空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