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自行清洗一番。
傅强在自己的房中看书,见杜宇进来,便端上一杯水。等得叶之秋穿戴整齐,出现在两人面前,三人简单聊了聊,便又各自睡了。还是如昨晚,杜宇住洞外,他们两人各自住洞内。
每日傍晚,叶之秋都要经过一次煎熬,吃药,泡药汤,扎银针,每日皆是如此,从不间断。
这一日,叶之秋端着一竹盆水,准备送到杜宇面前,让他洗漱。双手端着水盆,柳腰摆动,朝阳斜照射过来,无意中朝盆中瞧了一眼,一怔。娇躯不住的颤抖起来,双手把持不稳,手中的竹盆差点掉落在地,盆中的水溅出来,将裙摆淋湿了一大片,叶之秋也不管这些,死死盯着盆中的水,眼都没有眨一下。
良久,空出一只手来,摸了摸右脸,又看了看手,再摸了摸脸。顿时,便傻了。两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一旁的傅强哼了一声,不屑道:“你瞧瞧,真没出息!不过是脸上的肿块消了些,脖子上的东西还没有动呢,至于这般模样吗?”言语之中满是轻蔑。
叶之秋毫不在意,原地转了三圈,然后哼着小曲,端着竹盆,飞快地冲向灶房。
水盆中,一张俏丽的脸,左右一样,伸手抚摸,细腻、光洁、红润,按一按,极